我睡得很久。久到醒來時,看見大哥低垂著頭,在我的榻旁沉沉睡著。我仰躺著,呼x1和大哥的纏在一起,不大的和室靜寂無聲。我撐起身子,被褥滑落至腿上,我小心翼翼的不吵醒大哥,拉緊了單薄的單衣,赤腳走出和室。這是從前二哥的房間,我大約是被緊急移動到這的,地面上有乾涸的血跡。父親沈重的呼x1聲從他房內傳出,我緊了緊衣服,望向院落的訓練場。自三歲起,我便開始學習戰斗。父親在中央釘的木樁也早已破爛不堪,被月光包圍著,凹凸的倒映著Y影。我看了看腹部,就著月sE,那里只有小小的口子仍未完全閉合。我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,戰爭又怎麼樣了。氣溫很低,我打了個寒顫,調轉腳步。木質的長廊延伸的不遠,我蹣跚的走回房間,心里總覺得怪異。大哥依舊沉睡著,赭紅sE的長發垂在臉畔,睫羽之下落下了大片Y影,和沉郁的青黑。辛苦他了。我爬回被窩,再度沉沉睡去。隔天的戰事更加緊湊,大哥以我重傷初癒為由不許我上戰場。兩年來,一直的三人出戰,只剩大哥,我說什麼都不肯,他也堅決不松口。"要上戰場就去找柱間檢查,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。"他這麼說了。我趁著他不注意,偷偷跑出了族地。跨越了界河,我便被攔下了。「風見一族的人,你要做什麼?」兩名族人擋在我身前,我看了看天sE,夜幕中泛起了魚肚白,時間要到了。「我想見柱間大人,請問他有沒有空?」我焦慮的詢問,「那邊有什麼事嗎?要出發了!」「扉間大人,風見一族有人想見柱間大人。」「要開戰了,大哥沒有那麼多時間見人,就算是盟友也是不被允許的。」男人昂首,銀白的頭發被火把照亮,「我也知道,可是我的大哥不許我上戰場,明明我的傷已經好了,他果然是太過擔心了,拜托了,我只需要柱間大人的一句話就夠了。」我央求,手指絞在一起,扉間大人皺眉,猩紅的眼鎖定了我。「清和公主,你上次受的傷的確很重,請回去好好休息。」説罷,大部隊橫行而過,我的心落入谷底,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絕塵而去,我徹底失去了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