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嵐垂下頭，苦澀地g起嘴角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原來，我們都在演一場給正常人看的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演給那些永遠不會懂我們的人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徹補上了後半句，語氣竟帶著一絲惺惺相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刻，空氣中的張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嵐抬起頭，盡管她依舊看不清江徹細微的表情，但她能感覺到那GU原本像豺狼一樣危險的氣場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荒島上遇見同類的放松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病，是看不清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嵐第一次對外人說出了這個秘密，聲音雖輕，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，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剛才我看你，不是為了抓你的把柄，只是想確認……我是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怪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徹看著她，那雙平日冷若冰霜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識地伸出手，似乎想要觸碰她的肩膀給予一點安慰，卻在半空中猛地僵住，隨後自嘲地、頹然地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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