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來，是陸霆發(fā)來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一張照片，小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背景是賭坊昏暗的包間，她衣衫不整，胸前半露，臉上帶著驚恐和淚痕，手里舉著一張借條，上面寫著“欠陸霆五十萬，高利貸，逾期加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角落有時間戳，正是小雅欠債最嚴重的那段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 緊接著一條文字：【債我先給你清了利息，停催。但這些照還在我手機里。懂？】

        程音盯著屏幕，手指發(fā)涼。系統(tǒng)在腦中輕笑：【宿主，把柄get。攻略值+5%，直男攻這招夠陰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程音在心里回：陰得好。省得我費勁找借口繼續(xù)接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立刻回消息，而是把手機扔到床頭柜，躺下閉眼，身體的酸軟和隱痛像潮水涌來，讓他腦子有點亂，卻也詭異地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八點多，陸霆的電話打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看了眼屏幕，猶豫了兩秒，接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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