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、粗壯，帶著明顯的脈動。

        謝長風伸手撫過景寒顫抖的眼睫，覺得懷里這人實在干凈，他沉浸官場多年，只在孩童的身上見過，像一張白紙，連最基本的欲望都未曾沾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只是想逗逗他，可此刻心底卻生出一絲更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看看這張白紙被自己慢慢染上顏色，會是什么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順著景寒的脊背慢慢下滑，隔著濕衣按在纖細的腰窩，指腹輕輕揉按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獸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下來，鼻尖發出細細的哼聲，那聲音軟得像羽毛拂過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……”景寒的聲音帶著水汽，軟得發顫“我……對不起…都怪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謝長風低低地笑了一聲，聲音沉沉地壓在喉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另一只手也探進景寒濕透的衣襟，掌心先是貼著平坦的胸口，感受那快速跳動的心跳，然后指尖緩緩向上，準確地找到一側小小的乳尖，用指腹輕輕圈著、摩挲，不急不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尖在指間慢慢變硬，從淺粉漸漸轉為艷紅，像兩顆被熱水泡熟的小櫻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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