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的燈亮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昊站在玻璃外墻前面，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灶臺是冷的。桌子擺著，椅子也擺著，但沒有人在里面煮東西。臺面上有一層薄薄的灰，像是好幾天沒有擦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門沒鎖。他推開門走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在，又好像什麼都不在。鍋還掛在墻上，調味料的罐子排成一排，抹布搭在水桶邊緣。但那個應該站在灶臺後面、紮著馬尾、手里拿著鏟子的人，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昊走到灶臺前面。他伸手m0了一下鍋底。涼的。不是今天沒開火，是很多天沒開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灶臺旁邊的墻上釘了一張紙條。

        紙條上寫著：「本店暫停營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字是沈若晴的字。工整的、一筆一劃寫清楚的那種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紙條的邊角有一個很小的摺痕，像是被人捏過。沈若晴不會把自己的東西弄皺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昊把紙條撕下來，翻到背面。什麼都沒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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