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快點結束——跟第一場一樣，找到破綻，三拳解決。但對方不給破綻。每一次出拳都被格擋或者閃開，每一次想近身都被對方的腳步拉開距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鐘過去了。他一拳有效擊中都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焦躁。在舊城打架的時候，他從來不會焦躁——因為打架的目標很簡單，打倒或者跑掉，沒有時間焦躁。但格斗有三分鐘的時間限制。時間在流逝，而他什麼都沒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跟自己說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不再主動進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場地中間，雙手舉在防守位置，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對方遲疑了一下。一直被進攻的節(jié)奏突然停了，他不知道雷昊要g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秒鐘。五秒鐘。十秒鐘。

        對方先動了。他可能覺得時間在走、雷昊不進攻代表自己有分數(shù)優(yōu)勢，但不確定裁判怎麼打分，不想冒險拖到最後。於是他往前邁了一步，出了一記左直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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