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十秒，松開。手指活動正常。韌帶的腫脹消了，皮膚恢復了正常的柔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握了一次。這次注意前臂的力量——不是全力，是三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成的握力。跟他躺在床上、黑暗中用左手握的那個拳頭一樣。不傷害自己的拳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對著格子房的墻壁打了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極慢。不是為了力量，是為了感覺力量鏈的每一個環節。腳底推地→膝蓋傳導→髖關節轉→腰椎帶→肩胛送→肘關節走→拳面抵達墻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輕的。三成力。打在墻上的聲音像拍了一下枕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力量鏈是完整的。從腳底到拳面，沒有斷裂、沒有多余、沒有任何環節超出它該承受的范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打了一拳。四成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噗。」b第一拳稍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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