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然沉默了片刻，一句話也沒有說，慢慢往門口挪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，”羽凝突然開口叫住了他，想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似的對鄭槐升撒著撒嬌，“今天是我的生日，什么都會滿足我的對吧，讓他留下來服侍我一天可以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鄭槐升愣了一秒，似是沒有想到羽凝會提出這樣的要求，但他還是溫柔的說道：“可以啊，今天你最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給我削個蘋果，切好。”羽凝靠在鄭槐升的肩膀上看著電視，不耐煩地對站在一旁的莫然揮了揮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然慢慢挪進廚房，有些木然的拿下刮皮器削皮。鄭槐升完全是傾向羽凝的，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，就這樣冷漠的看著羽凝指使著他，卻把溫柔留給那個人。既然這是你想看到的，那我也一并滿足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然端著切好的蘋果遞給羽凝，看著他端起碗左右端詳了一會兒，嫌棄地一把把碗扔到地上。瓷碗碎了一地，蘋果落得到處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誒呀，不下心手滑了一下。”羽凝十分歉意的看著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然蹲下身，默默地把瓷片撿起來，過程中乳夾用力地晃著，手指也被碎裂的瓷片割傷了好幾道血跡，但是他聽著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談笑著，仿佛把他當成空氣，他突然覺得身體上的疼痛遠沒有心里的疼痛重，就像現在，他只覺得有一只手狠狠扼住了自己的心臟，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開水龍頭，莫然看著手上的鮮血和著冰冷的水一起流進水槽中消失不見，整個手都被水沖得冰冷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那么小的傷口鄭槐升都會擔驚受怕地叮囑他，心疼地幫他擦藥，而現在看都不會看他一眼。他真的把以前那個他給弄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個手要洗那么久？”外面傳來羽凝不耐煩地喊聲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然走出去垂著頭站在他旁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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