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加重力道，狂野地沖撞起來，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余地。他要用最原始的慾望，將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全部粉碎，讓她認清，他們之間，除了這具身的糾纏，再無其他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幾日過去，鳳儀g0ng的夜晚依舊糜亂，只是靈兒察覺到她的變化。她在他身下會突然走神，那雙曾經只映著他身影的鳳眼，如今藏著他看不透的思緒。她不再瘋狂地喊著「叔叔」，也沒有了那種徹底沉淪的絕望，反而多了一種讓他陌生的、堅韌的平靜。這份平靜讓他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靈兒在霍琳琳沉睡後，悄然離開床榻，來到g0ng中那處隱秘的交匯點。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、刻著「影」字的木牌，在墻壁的特定處輕叩三下。片刻後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現身，單膝跪地，頭戴的斗笠遮住了所有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說。」靈兒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上，霍王妃近日頻繁出g0ng，名為探親，實則秘密會晤舊部。昨日，霍尊將一名曾在刑部供職的老檔案管理員，秘密送出了城。」黑影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卻字字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靈兒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他閉上眼，那日在她眼中重燃的光芒，此刻正灼燒著他的心。他以為自己已經將她囚禁在身T的慾望里，卻沒想到，她竟然還在掙扎，還想為他開辟一條生路。這份溫柔，b任何背叛都讓他恐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查清楚了嗎，她想查什麼？」他問，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主上，她在查…您的身世。還有…十三年前，兵部尚書張謙…滿門被滅的舊案。」黑影的回答，徹底擊碎了靈兒最後一絲僥幸。他猛地揮手，示意黑影退下。月光下，他的臉sE蒼白如紙。她竟然…真的在挖他最深最痛的傷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叫張凌??多好聽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琳琳斜倚在軟榻上，指尖輕輕滑過那份剛從弟弟處秘密傳來的卷宗，上面寫著一個名字。她只是輕聲呢喃，像是在對自己說話，聲音里帶著一絲發自內心的贊嘆與憐惜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，身後的珠簾無聲地晃動了一下，一道黑影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靈兒站在那里，聽到了那句「張凌」。這個他早已遺忘、被深埋在血海深仇與屈辱之下的名字，從她口中說出，竟帶著一種奇異的、溫暖的光。他所有的戒備與冰冷，在這一刻彷佛被融化了，心中涌起一GU陌生的酸澀與暖流，讓他幾乎站不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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