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一下，收起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，眼神變得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雨柔的案子重啟調(diào)查了。雖然嚴道明Si了，但當(dāng)年的麻醉紀(jì)錄被翻出來了。她是為了給一個議員的nV兒騰出心臟移植的順位而被……處理掉的。」陳浩的聲音有些哽咽，「至少現(xiàn)在，我知道真相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相很痛，但它能止血。」林映純輕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那是一種經(jīng)歷過生Si的戰(zhàn)友才懂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浩喝完最後一口咖啡，站起身。「好了，我該走了。調(diào)查局的人說你還需要休養(yǎng)，等你傷好了，隨時來找我。我的新辦公室就在你以前醫(yī)院的對面，風(fēng)水不錯，專克庸醫(yī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門口，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林映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醫(yī)師，還有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晚在手術(shù)臺上……嚴道明說你的大腦同步了赫爾穆特的記憶。」陳浩猶豫了一下，「你真的……全部都忘掉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映純的手指微微蜷縮。她看著陳浩，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超憶癥患者，陳浩。我記得所有事情，但我也是醫(yī)生，我知道怎麼切除壞Si的組織。」她指了指自己的太yAnx，「這里很乾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浩盯著她看了幾秒，似乎在確認她是否在撒謊。最後，他點點頭，「那就好。保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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