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實驗室里那個張牙舞爪、渾身帶刺的Vivid，和現在這個看到甜點就卸下防備、眼里有光的季筱薇，簡直判若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凝屏住呼x1，看著Vivid切下一小塊塔派，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距離太遠，她看不清Vivid的微表情，但她能看到Vivid的動作停滯了幾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味蕾受到沖擊時的本能反應——焦糖的甜、海鹽的咸、威士忌的烈，以及最後那抹幽微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緊接著，Vivid閉上了眼睛，像是在品味，又像是在追尋一段遙遠的記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苦橙葉……」香凝彷佛能讀懂Vivid此刻無聲的唇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種奇異的電流竄過香凝的背脊，指尖微微發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懂。那個看似膚淺、被商業包裝裹挾的nV人，竟然真的讀懂了這個味道背後的語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甜膩的討好，而是一種帶有苦澀底蘊的共鳴，是兩個孤獨靈魂的遙相呼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這時，放在工作臺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是傳來的訊息。

        &:「姐，她吃出來了。她問我有沒有加苦橙葉，還問這是不是的配方。她的舌頭簡直跟你的鼻子一樣可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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