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火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門町，六號出口。萬年大樓外墻的巨型LED廣告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駭進(jìn)那個廣告墻？」林火旺皺眉，「那里距離這里有兩公里，中間全是想賺兩百萬的喪屍和警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是駭進(jìn)去。我要在那里直播。」張立行從背包里拿出那張SIM卡，「我要當(dāng)著現(xiàn)場幾千人的面，把這張卡里的證據(jù)，一行一行念出來。現(xiàn)場直播無法被即時運算修改，只要現(xiàn)場有人拿出手機(jī)拍我們，真相就會透過幾千個不同的視角傳出去，那是AI唯一的盲點——它無法同時修改幾千個鏡頭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瘋子。」林火旺看著這個年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教我的。」張立行回頭看著老刑警，「面對魔術(shù)師，唯一的辦法就是拆掉他的舞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火旺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從角落的雜物堆里翻出一把生銹的剪刀和一瓶染發(fā)劑那是他以前為了偽裝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要上臺表演，造型得先換一下。」林火旺把剪刀咔嚓一聲剪在空氣中，「過來。把你那頭看起來就像個宅男的頭發(fā)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鐘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立行m0著自己參差不齊的平頭，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兇狠、滿臉W泥的陌生人。他不再像個工程師，反而像個剛出獄的更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火旺則剃掉了胡子，戴上了一副從急救箱里翻出來的黑框老花眼鏡，換上了一件清潔工的藍(lán)sE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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