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交配場的墻外，一場真正的“角戰”才剛剛展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屬于雄X山羊之間的競技，也是牧場鐵律的一部分。每當優質的母羊進入發情期，就會有幾頭強健的公羊進入這片封閉的沙地——那是它們用力量和本能證明自己的戰場。

        兩頭雄山羊已經對峙許久。它們四蹄刨地，掀起陣陣塵土，脖頸高高弓起，粗壯的角刃在烈日下反S著森冷的骨質光澤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它們幾乎同時低頭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角對角狠狠撞在一起，發出震徹心肺的鈍重響聲，仿佛兩塊巨大的巖石在荒野中互撞。接連數次沖撞后，空氣中已經彌漫著濃烈的汗腺與皮脂的躁動氣味，幾綹被撞斷的鬃毛在碰撞中脫落，漂浮在熱騰騰的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圍在場邊的nV人們——作為奴隸，作為配偶，作為母胎容器——全都跪坐著觀看著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主人們特意安排的“觀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們的命運，實際上也是由這兩頭猛獸的角力決定的。nV人們的目光復雜：那些早已被訓練得麻木的老人，只是機械地注視，仿佛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演出；而幾個剛來不久的年輕新nV奴，眼中還殘留著些許驚懼與好奇，像是在凝視一種野X但又不可逆的殘酷命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那一頭要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前排，低聲呢喃著，眼神狂熱地追隨著場中那頭T型更龐大的雄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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