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，轉(zhuǎn)身走出了教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已經(jīng)快停了。石階上殘留著潮濕的水光，映出天邊最后一線蒼白的暮色。仆人替他撐開傘，他卻沒有立刻上車，只回過頭，朝門內(nèi)望了一眼。莫里斯仍站在那里，身影隱在燭火與陰影之間，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宗教畫：神性已經(jīng)被描摹出來了，欲望卻才剛剛開始上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爺？”仆人低聲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愛德華收回目光，坐進(jìn)車?yán)铮涯潜y質(zhì)玫瑰頭手杖隨手放到一旁。車門合上時(shí)，他忽然開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晚不去羅辛頓夫人的晚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仆人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少爺明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愛德華垂下眼，看著自己手套邊緣一道被圣水浸濕后還未完全干透的痕跡，語氣平靜得近乎漫不經(jīng)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別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車輪碾過濕漉漉的石路，向夜色深處駛?cè)ァ＝烫玫溺娐曉谏砗缶徛懫稹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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