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等您不再浪費(fèi)時(shí)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愛德華沉默片刻，指尖無意識(shí)地摩挲著手套邊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他終于說，“那我換一種說法。若一個(gè)人明知某件事不該想，卻偏偏一直在想；明知某個(gè)人不該碰，卻總想看他失態(tài)，這算不算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格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看您想碰的是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愛德華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父，您明知道我在說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告解室外的燭火無聲跳了一下，照得木格上的花紋都像活了似的。莫里斯的聲音仍舊很平和，聽不出半分慌亂，仿佛被冒犯的并不是他本人，而只是某個(gè)抽象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您是在告解欲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說得太輕巧了。”愛德華道，“欲望這個(gè)詞太寬泛，聽起來像是替人保全體面。可我不需要這些。我只是想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到這里忽然停住，某個(gè)音節(jié)在唇齒間兜了一圈，終究還是沒有立刻落下。里斯在另一端靜靜等著，沒有催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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