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跳動的,不是常見的“同事xxx”、“美團外賣”或者“快遞驛站”,而是那個她早已將數字爛熟于心、在腦海中默念過無數次、甚至曾經在通話記錄里反復摩挲查看的名字——季錦言。
江嶼星幾乎是條件反S地控制住指尖的顫抖,馬上就按下了接聽鍵,將那嗡嗡作響的聲浪扼殺在喉嚨里。
“……喂?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,g澀緊繃,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期待。
電話那頭起初有些嘈雜的背景音——模糊的人聲、車流聲、或許還有餐廳門口侍應生禮貌的送別話語。但很快,那些聲音迅速遠去,像是有人走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。
然后,季錦言的聲音終于清晰傳來。
不同于平時在公司里那種清冷平穩、帶著絕對掌控感的語調,也與上次晚餐時那份溫和中帶著審視的柔軟不同。此刻她的聲音,帶著明顯的疲憊,沙啞感像是被砂紙打磨過,尾音有種微不可查的飄忽和……脆弱。
“江嶼星……是我。”
這個開場白有些多余,畢竟來電顯示清清楚楚。但江嶼星的心卻因此而更軟了幾分。
“呃,我知道。”她立刻應道。
“……飯局應該要結束了”季錦言的聲音頓了頓,話筒里傳來她似乎輕輕x1了一口氣的聲音,細微的氣流聲仿佛就擦著江嶼星的耳膜掠過,“在景悅飯店。”她又停頓了一下,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,仿佛在積攢勇氣,又或者在衡量提出要求的邊界,“有點累…你能來接我嗎?”
這話語里的脆弱和依賴,盡管極其細微,卻JiNg準擊中了江嶼星。她沒有任何猶豫:“好!我馬上過來!你等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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