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灼燒得發疼，能感覺到季錦言身T微微的凝滯，能感覺到剛才還y挺的那處迅速軟了下來，像戰敗的士兵狼狽收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短了。從開始到結束，可能…可能連五分鐘都沒有，太丟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，“我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事的”季錦言輕聲說，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，“第一次都這樣”，季錦言只感覺身T內部剛才那種充盈感正在迅速消退，就像cHa0水退去后的沙灘，留下一片空蕩的涼意。她能理解——江嶼星第一次za，緊張、沒有經驗，所以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錦言以為這就是今晚的結束了，她準備等江嶼星平息后，跟她說些安撫的話，然后商量下次見面的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，她聞到了那GU來自江嶼星的信息素，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釋放而減弱，反而……變得更加濃郁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季錦言抬起頭，與她對上視線。然后，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，落在了江嶼星雙腿間的位置，剛才迅速軟化的那處，此刻正在重新蘇醒？季錦言困惑地抬起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嶼星也感覺到了她的注視，于是驚慌失措地想要穿上內K掩蓋住:“我不是故意的！它…它自己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動作因為慌亂而更加找不到自己的衣物，反而讓季錦言看到了更加清晰的變化——b剛才還要飽滿?…

        季錦言有些愣住了，在她的認知里，很多身邊的朋友和伴侶——在X生活時都表現得相當平淡，像是在完成一項必須的工作，很快就結束了，很少會有第二次，更別說這么快就有第二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還想繼續？”季錦言輕聲問，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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