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桐胃里一陣翻涌,卻強忍著沒表現出來。
身后的淺淺捂著鼻子說什么味道,待看清屋內的景象,她倒吸了一涼氣,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。
寬大的落地窗前,原本應該用來欣賞婺州夜景的地方,此刻立著一個巨大的金屬架子。
一個人影被手銬吊在上面,雙腳離地,腦袋無力地垂著。
黑色碎發落在眉間,半遮住眼,露出的下半張臉有種陰郁的漂亮。
是季揚。
他身上那件白襯衫已經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,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縱橫交錯,鮮血滲透布料,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,綻開朵朵妖冶的紅梅。
而在他面前的沙發上,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。
黃宣漢手里正把玩著一條帶著倒刺的皮鞭,另一只手端著紅酒杯,滿臉油光。
聽見門口的動靜,他有些不悅地轉過頭,那一身橫肉隨著動作顫了顫。
“孫濤?誰讓你進來的?”黃宣漢把酒杯重重往茶幾上一頓,語氣囂張至極,“老子不是說過,今晚別來打擾我的興致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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