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雷梟再次睜開眼時,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繁復華麗的歐式浮雕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得過分、散發著淡淡冷香的奢華大床上。
他試圖動彈,卻發現四肢綿軟無力,原本古銅色、布滿薄汗與污穢的皮膚竟然被清洗得乾乾凈凈,甚至透著一種病態的瑩潤感。然而,那種深入骨髓的開發感揮之不去——他的雙腿被一對精致的銀色絲綢束縛帶拉開,那口被無數人輪流蹂躪過的後穴,此刻正塞著一枚緩緩轉動的、帶有擴張功能的透明塞子。
"教官,你終於醒了。"
一道清冷、低沈且熟悉得令人心驚的聲音從床邊傳來。雷梟艱難地轉過頭,在看清對方的臉時,瞳孔猛地縮緊。
那是一個穿著深黑色手工西裝、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。那張臉……是六年前,在特種部隊受訓時,曾跪在他腳下、滿眼通紅地向他告白,卻被他冷酷拒絕并逐出軍營的學生——林淵。
"林……林淵?你……怎麼會……"雷梟聲音沙啞,原本剛毅的雙眼中此刻寫滿了驚恐。
"很驚訝嗎?"林淵緩緩起身,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雷梟那布滿瘀青與標記的小腹,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癡迷與恨意,"當年你說,軍人不需要軟弱的感情,只需要服從。現在,這座軍區、這場宴會,甚至剛才玩弄你的那些老東西,全都在我的權力之下。"
林淵惡劣地握住那枚透明塞子的末端,用力往里一頂。
"啊——!不……哈啊……林淵……"雷梟發出一聲羞恥的浪叫,體內的標記栓瞬間釋放出細微的電流,將他腹中那些白濁再次攪動得火熱。
"教官,這就是我給你的回報。"林淵俯下身,在那張曾發出無數鐵血口令、此時卻只能求饒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,"這具身體,我會親自重新開發,直到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精液為止。"
林淵緩緩解開那身筆挺的黑西裝扣子,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將領帶扯下,隨手將雷梟那雙古銅色的手腕交疊著捆在床頭的真絲拉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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