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濃烈的汗味占據(jù)了他所有的感官，讓他幾乎無法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……"他發(fā)出一聲低吟，聲音含糊不清。他的眼淚繼續(xù)落下來，但他還是繼續(xù)舔著，把那些汗?jié)n一點點舔干凈。

        時間在這種重復的動作中變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天一個接一個地打開那些儲物柜，從里面找出汗味最重的襪子，然后當著鄭偉和秦賀州的面，把它們舔干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，他的羞恥感都在加深，但與此同時，那種扭曲的滿足感也在心底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是劉洋的……中鋒，腳最大，汗也最多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是趙鵬的……控球后衛(wèi)，跑動最多，襪子永遠濕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是周杰的……大前鋒........"

        鄭偉的聲音在他身后不斷響起，介紹著每一個柜子的主人，描述著他們的特點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天已經(jīng)記不清自己舔了多少只襪子，他的口腔里充滿了那種咸腥的味道，舌頭已經(jīng)麻木，但他還是繼續(xù)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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