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起來，"鄭偉走過來，一只手伸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天抬起頭，看著那只伸向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加速，血液在血管里奔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握住了鄭偉的手掌，任由對方把他拉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"明天見，"秦賀州收起攝像機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"別忘了，每一只襪子都要是濕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陳天站在那里，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，身上還殘留著鄭偉的精液和尿液，口腔里充滿了那些襪子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鄭偉和秦賀州轉身離開，腳步聲在更衣室里回蕩，漸漸消失在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天站在原地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剛剛握過鄭偉的手。他的手指微微顫抖，但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滿足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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