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媽的，惡心。"王凱皺起眉頭，"我的襪子也少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那雙灰色的呢？"張明插嘴，"上周就不見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都在他宿舍里。"鄭偉指了指陳天，"老秦昨天搜出來的，整整一抽屜，全是我們的襪子。"

        陳天的身體蜷縮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辯解，想否認，但他知道一切都晚了。秦賀州的攝像機里存著他舔舐每一雙襪子的畫面，那些視頻足以毀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所以，"鄭偉再次轉向陳天，"現在你有個選擇，要么你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承認你是個什么貨色，以后老老實實給我們當狗，要么......"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掃向秦賀州手里的攝像機。

        "......這些視頻就會出現在學校論壇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更衣室里陷入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天跪在地上，懷里還抱著那堆襪子，臉漲得通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，一片片剮下他的尊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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