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他不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機翻過去，屏幕朝下，像把什么東西蓋進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晚上，林子白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，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學(xué)長，老家冷不冷？多穿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澈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久到屏幕暗下去，又點亮，又暗下去。他打了幾個字，刪掉，又打，又刪。最后發(fā)了一個“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白秒回：“那你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澈把手機扔到床的另一頭，整個人縮進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很舊，是小時候蓋的那條，藍色格子的，邊角都磨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臉埋進去，聞到一股陳年的洗衣粉味道，還有自己的汗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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