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紅的血液順著右眼滑落,滴落在灑有果酒的地板上。
碎片差一厘米就能損毀視網膜,那服務生竟硬生生替殷寄挨下這一擊!
領頭的和殷寄具是一驚,手上拿著的碎片還沾著血,順著鋒面往下淌血。
殷寄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,這關頭居然在想混了血的果酒是什么味兒。
對方幾個塊頭對于突然竄出來一個人顯然呆了,不等人做出反應,服務生向后一把拉住殷寄的手腕,低聲喝道:“拉緊我,快跑!”說著就拉起人就往前門跑。
跑到門口,那領頭的才像剛反應過來似的,甩手把沾有服務生血跡的碎片朝他狠狠一擲,刺到殷寄的小腿肚子上,所有人大吼一句,“愣著干嘛,快給老子追啊!”
前門被幾乎被破開的力道打開,又被一腳踹回去,玻璃門任何一秒都有可能碎裂。
這人的手勁兒大的出奇,帶著些不容置疑的力道,腕骨被攥得有點疼,不過殷寄倒沒有想要掙開的意思,任由這人拉著自己跑。
小腿上的碎片早在剛跑出來時就掉在清吧門口了,上面還帶著他們兩個人的血。
那人拽著他跑得飛快,小腿肚子上的新傷每跑一步都像被人重新捅了一下,早知道穿長褲了。
他自己倒無所謂,可前面那人被劃破的額角每跑幾步就往地下流,逃跑過程中大大小小滴了石板路一路。殷寄懷疑他是不是運動員出身,二級,不,說一級也不夸張。如果現在他們倆是在參加雙人拉手逃亡賽跑,無疑是冠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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