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討厭本泠。
從記事起就討厭。
說不出原因,也懶得找原因。
小時候她總是湊過來,要抱他,要牽他,要帶他去游樂場。
他推開她,她不生氣,過一會兒又湊過來。他再推開,她還是不生氣。
永遠不生氣。
他沖她發脾氣的時候她會安靜地看著他,等他罵完了,說一句“好了嗎”,然后該做飯做飯,該洗衣服洗衣服。
這種無條件的退讓讓他渾身不舒服。
他寧愿她罵回來。寧愿她摔門,寧愿她說“你這個白眼狼”。
她不說。
從來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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