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聿珩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什么好抱歉的啊，反正這些都是已經(jīng)客觀存在的，我大概率也是要終生服藥的，哪天Si掉就解脫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話也是她故意說的，為了向裴聿珩展示她扭曲的畢生所愿，從而讓他對自己敬而遠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聿珩再次沉默了。就在黎晝思考自己會不會有些用力過猛，以至于這人現(xiàn)在就想趕快離她遠點的時候，他不緊不慢的開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現(xiàn)在，讓我們回到剛才那個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晝：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是哥我都這么說了你還想和我討論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？你現(xiàn)在不是應(yīng)該想盡辦法和我斷絕關(guān)系嗎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黎晝，你希望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是怎樣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聿珩很少喊她的名字，這會卻是直接叫出了，足以說明他是很認真的在和她討論。黎晝頂著壓力思考片刻，最后選了個她能接受自己擁有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Pa0友.....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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