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意從駛位鉆出來的時候,一聲“謝謝”卡在嘴里還沒有說出來,立刻就發現男人的狀態很不正常。她站到他身T一側,一GU濃烈的血腥味竄入她的鼻子,他的手臂上還在蜿蜒著往下滴血。剛剛車子開動時空氣流動很快,她還沒有注意到;這會兒停了車,站在他身側,血腥味大的刺鼻。
山間的溫度晝夜溫差大,雖然這里地處山腰,沒有山頂那么劇烈的溫差,但是初春的溫度到了夜里并不暖和。就像現在,她的長裙、襯衫全都破了,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腿感到夜晚的山風還是很冷的,T感溫度也就是十度左右。不難想象,深夜氣溫還會繼續降低。而男人還在失血,如果她就這么一走了之,男人就算不Si于失血過多,也會陷入失溫癥。
面對一個剛剛救了她的人,而且是同胞,她作為一個受過專業急救培訓的人,怎么能就這樣一走了之?
陸鋒已經陷入意識半昏迷狀態,他沒有注意到nV人的去留,僅存的JiNg力都在想自己是否能撐到安全據點,還是說在這里就發S一枚信號彈?
這枚信號彈是他和副指揮衛嶼提前約好的,一旦發S信號彈,不要管他,直接發動攻擊。雖然這樣可以直接通知山下的部隊,但是同時,這也意味著他很可能會暴露自己的位置,如果自己隨后陷入昏迷,今晚很可能就要犧牲在這里。
蘇如意已經在車后備箱翻找有用物資。這個車是陸鋒的,他習慣在車里隨時準備一個急救箱。
果然,蘇如意打開后備箱就發現了那一盒急救物資。她又翻到了幾捆捆扎成卷的錢,還找到了一個手電筒。她急急忙忙回到陸鋒身側,他受傷的手臂垂在身側,還保持著剛才仰躺的姿勢,血一點點滴在車門的邊框上。
蘇如意咬著手電筒解開陸鋒綁在肩膀上的袖子,袖子已經被血完全浸Sh。她看了一下傷口,從肩頭到上臂,整個一條長長的傷口,但好在傷口不深,難怪這么大的創口,出血量還算可控。
她在傷口表面發現一些碎屑,看來刀子不g凈。蘇如意有些慶幸,幸虧自己決定留下來,幫他處理傷口,否則這些不g凈的渣滓很可能會讓他傷口感染,嚴重感染是可以致命的。
蘇如意先做了傷口沖洗,又用繃帶從肩膀近心端開始包扎,壓迫止血。直到她手法嫻熟地處理好整個傷口,忽然間她聽到山上的方向響起了一陣警報聲。
蘇如意扭頭往山上看去,發現原本固定著的探照燈現在開始慌亂地四處探照。很顯然,山上的人發現了異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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