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仇家當年也是g這行的。”仇述安繼續說，聲音很平靜，可龍娶瑩看見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，一根一根的，像要掙破皮膚，“跟封家是同行。他們使Y招吞了我家產業，把我爹娘抓去，活生生剝了皮，換成狗皮縫上……我爹娘是感染Si的。他們留我一命，是為了羞辱我，讓我當封羽客的替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這些話時，語氣平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可龍娶瑩聽得出來，那里頭壓著的東西，能把人燒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帶我走？”她問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湊近了些，盯著她的眼睛：“因為你是他們兄弟倆都睡過的nV人啊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像在說一個秘密，“就像葉紫萱——她是封羽客的妻子，我就讓下人弄臟她，讓封羽客戴綠帽子。現在封羽客和封清月都‘喜歡’你，那我更要弄臟你。你說，他們知道了，會不會氣得發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這話時，眼睛里閃著光，那是一種混合了仇恨和幼稚報復心的光，亮得有點嚇人，像小孩子舉著火把在夜里亂跑，不知道會燒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盯著他看了半晌，忽然歪頭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聲很輕，可在這狹小的船艙里格外清楚，清楚得有點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臉sE變了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你。”龍娶瑩收了笑，語氣淡淡的，“沒本事就說沒本事，不敢找正主報仇，專挑nV人下手——怪不得潛伏這么多年，還是個不成事的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說錯了？”龍娶瑩抬起被銬住的腳，鐵鏈嘩啦作響，“把我鎖在這兒，就為了睡我，好讓封家兄弟生氣？你這點出息，也就配g這種下三lAn的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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