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搖頭，轉身回了船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兩只鴿子撲棱著翅膀，沒往夢澤飛多久，就在中途一個不起眼的水寨落了腳。早有封家的人候著，取下信筒，快馬加鞭送回了封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信送到封清月手里時，他正在院子逗籠子里的“鳥”。下人把兩只小竹筒呈上來，他擦了擦手，慢條斯理地打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拆了仇述安那封——字跡潦草，紙上還沾著幾滴已經g了的粥漬，聞著有GU餿味。封清月皺了皺眉，用手指拈著信紙邊緣，嫌臟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等看完上頭寫的字——什么“船上無聊”、“求寄些JiNg繪圖冊以慰寂寥”、“要人物生動、姿勢詳盡者”——他直接笑出了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兩人，”手指清脆地彈了下信紙，對著籠子里的“鳥”說:“是不是在船上這是Ga0出滋味來了？顛鸞倒鳳得都不知天地為何物了，還有閑心要春g0ng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鳥”兒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招招手，讓下人過來，吩咐道:“去，照著單子上的名字，找幾本最勁爆的春g0ng冊子。要圖多的，畫得細的，姿勢要全。”說著，他報了幾個書名，都是市面上流傳的“”，專講男nV之事，畫得極其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記下了，剛要退下，封清月又補了句：“等等，再添幾本。要那種……有特殊癖好的，1N、人獸、多人之類的。讓他們開開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臉紅耳赤地退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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