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不在這兒。”湯聞騫身子往前傾了傾，聲音壓低，“這人在本地名聲不好，都說他是縣令師爺新納那房小妾的姘頭，g搭成J，德行有虧。而且他一露面，縣令家的公子趙志就派人來‘關(guān)照’過，話里話外透著警告。用他，變數(shù)太多，萬一那趙公子咬著不放，容易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沒立刻接話，手指在畫像邊緣輕輕敲著，目光落在那片代表疤痕的Y影上：“他缺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窮得叮當響。這幾日正在集市上賣祖?zhèn)鞯囊话训叮獌r十兩，擺了幾天，無人問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給他送封信。”龍娶瑩把畫像折起，“就寫‘閣下武藝超群，惜本府護院一職已另擇良選，深表遺憾’。信封里，塞一張五十兩的銀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聞騫挑起半邊眉毛：“這是先施恩，試他心X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探探路。”龍娶瑩將折好的畫像收進袖中，“再讓你的人仔細查查，縣令公子為何獨獨盯上他。還有那個‘姘頭’的傳聞，究竟是怎么起的頭，里頭有多少真，多少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聞騫盯著她看了片刻，搖頭笑了笑，笑容里有點說不清的意味：“行，聽你的。反正這攤子事是你起的頭，最后收拾局面的，也還得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沒接這個話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轉(zhuǎn)過頭，目光投向客棧包間那扇支起的木窗外。樓下正是鳳河城最熱鬧的街市，挑擔的、叫賣的、匆匆走過的、蹲在墻角曬太yAn的……一張張面孔上堆著為生計奔波的疲沓與瑣碎的喜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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