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方舟的目光從龍娶瑩臉上，移到蒙明塵身上，再移回龍娶瑩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閉了閉眼，抬手捏了捏眉心，長(zhǎng)長(zhǎng)地、疲憊地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是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火還在燒，煙越來越濃。殿外傳來侍衛(wèi)們焦急的呼喝和潑水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殿內(nèi)的三個(gè)人，誰都沒動(dòng)。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在笑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駱方舟看著她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半晌，他極輕地閉了一下眼，喉結(jié)微微滾動(dòng)，再睜開時(shí)，眼底深處翻涌著極其復(fù)雜的情緒，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、帶著濃濃疲憊與某種認(rèn)命意味的嘆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明塵躺在地上，像條離水的魚，大口喘著氣，眼神渙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秘密燒穿了屋頂，攤在了火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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