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男人見狀卻忽然開口：“王統(tǒng)領(lǐng)，且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褚飛的手頓住了。鐐銬還懸在半空，沒拷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依舊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樣，話說得不卑不亢：“老爺?shù)囊馑际牵袢找獛埞媚锶ヒ娨恍┤耍髦@個……總歸不太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褚飛盯著他：“見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爺沒說。”中年男人應(yīng)對自如，“只吩咐了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褚飛沉默片刻，把那副鐐銬別回腰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龍娶瑩抬步，跟著那人往外走。王褚飛緊隨其后，跟影子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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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一邊走一邊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仲甫當(dāng)初讓她來賓都，理由是要辨認(rèn)舊部。這都第二天了，肯定得辦正事了。不讓她戴鎖鏈，大概是為了給她留點(diǎn)面子——無論一會兒見到的是真的舊部，還是假的舊部。昔日的首領(lǐng)帶著鐐銬出現(xiàn)，總歸有點(diǎn)羞辱人，另外也有董仲甫給王褚飛做戲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次認(rèn)人嘛，也就是演演戲。演給王褚飛看，演給駱方舟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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