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卿語走到她面前，忽然湊近，鼻子在她脖頸間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味兒？”他皺著眉，又聞了聞，“這么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臉上的笑慢慢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味道。她渾身就像是被沐浴了一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說下午，去見你的舊部了嗎？”他一把攥住龍娶瑩的下巴，力道大得她骨頭都響，“還是說……你跟那幫舊部們，本來就是這種關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被他捏得生疼，可她沒掙扎，只是盯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卿語的臉湊得更近，幾乎貼著她：“難怪你這么著急找回他們，難怪你那么重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另一只手扯開龍娶瑩的衣裳，動作粗暴，毫不憐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身T跟著抖了一下，可她被捏著臉，只能徒勞地攥著他攥自己下巴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幾下拉扯，衣裳散落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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