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夢撕咬著下唇,李川柏不說話,她也不敢開口,現在這副模樣和被丟在大街上有什么區別。
李川柏忽然輕輕開口,“看來小媽很不聽話呢,背著我爸和我跟這么多男人都上過床。”
喬安夢憤憤不平,像是被咬到了尾巴的家貓,“別冤枉我,總共才兩個。”
李川柏挑眉,“呵,原來有兩個,倒是省的我去查了。”
喬安夢:……這狗男人要Si啊!
喬安夢一點兒不敢惹他,盡量放平語氣,“你到底想g什么。”
李川柏把她的電話隨手一扔,扯了扯領帶,直言不諱,“想g你。”
喬安夢都要被這三個字嚇Si了,她裝作聽不懂,“別開玩笑了。”
但喬安夢感覺,李川柏好像不是在開玩笑。
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嗷嗷待捕的獵物,眼底全是想要把她生吃活剝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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