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一癱軟地躺在后座,連續的0讓她臉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本來今天就是來打個牙祭,順便做點其他事。
沒想到牙祭成了正餐。
她感覺自己未來的兩三個月都不會再聯系許硯了。
太撐了。
“啪嗒。”
金屬扣解開的聲音。
余一警覺地朝許硯望去。
許硯半跪在坐墊上,他的個子太高了,即便是低著頭也頂到了車頂。
幾個動作間,腰帶扯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