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鐵路的嫂子。
大家都說我嫁得好,嫁給鐵路的哥哥,表面上我是個賢惠的嫂子,會煲湯,會腌他愛吃的辣蘿卜,會在老公加班晚歸時留一盞小燈、留一碗熱好的飯。
我把這些都做得滴水不漏,像個沒心機(jī)的嫂子,像個把小叔子當(dāng)親弟弟疼的女人。
可我心里清楚,我不是什么好女人。
我饞他。
不是那種文藝的暗戀,是很下流、很具體的饞。饞他軍裝扣子解開后露出的鎖骨線條,饞他小臂上繃緊的青筋,饞他站在院子里抽煙時
側(cè)臉被火光映出的棱角,饞他低頭喝湯時喉結(jié)滾動的樣子,饞他偶爾沒穿外套、只穿白色背心在后院劈柴時后背和腰的肌肉走向…….我饞得夜里睡不著,翻來覆去,腿根總是濕的。
我老公從沒懷疑過。
但我知道。
他知道的。
他一定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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