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安靜了一會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……變成他那樣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底下忽然傳出一聲嗤笑。先是輕輕的，像沒憋住，然后越來越大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她掀開被子，露出一張漲紅的臉，眼角笑出了淚，看著他的眼神卻冷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？”她喘了口氣，又笑了一聲，“你拿什么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笑聲收了，她盯著他，一字一字地說：“你配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，把被子拉上來蒙住臉，連頭發絲都沒露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生富坐在床沿，手里的煙還沒點。他盯著那團鼓起的被子看了幾秒，喉結滾了一下，m0出打火機，“嚓”地點著了，煙霧從他嘴角漏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靜靜地誰也沒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煙一根接著一根，他猛x1了兩口，煙霧越來越濃。地窖里悶，煙散不出去，白蒙蒙地浮在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忽然傳來一聲悶咳，像是忍了很久實在沒忍住。又咳了一下，肩膀跟著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煙，聲音有點低：“嗆到了？不喜歡這味道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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