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開學，專業課一下子重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計算機組成原理、數據結構、C作系統，三門y課擠在一起，每周的實驗報告寫到凌晨是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十一點半，宿舍熄了燈。其他三張床上都傳來均勻的呼x1聲，只有許凝床頭的臺燈還亮著。她戴著耳機，屏幕上是一段怎么也調不通的代碼。光標停在第十一行，編譯器報錯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著那行報錯看了半分鐘，把第十一行到第十五行刪了重寫。運行，又報錯。她把耳機摘下來，掛在脖子上，長長地呼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對床的小菊翻了個身，迷迷糊糊地說：“還沒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了。”許凝把鍵盤敲得輕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次都說快了。”小菊嘟囔了一句，又翻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許凝笑了一下，沒接話，吵到大家確實不好，于是拿著電腦去了yAn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著屏幕，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來滑去，把代碼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忽然發現第十九行少了一個取地址符。加上去，重新編譯。運行。綠sE的字一行一行跳出來，最后一行是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椅背上，盯著那幾個綠字看了幾秒，把代碼保存好，合上電腦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穿衣鏡，瞥見自己頭發亂糟糟的，臉上還有鍵盤硌出來的紅印。她用皮筋隨手扎了個丸子頭，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沖著手，涼涼的，很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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