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面子。"唐婉兒笑了一下。"是價值。顧處長在滄京的價值，越來越高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清河坐在宴會廳里。他的面前擺著一份發言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機，撥了林曼青的電話。

        "曼青，唐婉兒約了今晚八點半，《滄京之夜》。"

        "顧處要去嗎？"

        "唐婉兒不是隨便約人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唐婉兒也不是隨便放人的。"林曼青的聲音低下來。"顧處，《滄京之夜》的直播，全市至少有五十萬人看。顧處的形象會暴露在五十萬人面前。"

        "暴露形象，是好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"是好事。但暴露形象的同時，也會暴露弱點。"林曼青停頓了一下。"顧處，唐婉兒在名媛圈的身份，不只是主持人。她是……獵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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