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張夫人。"顧清河和她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"顧處長年輕有為啊。"張夫人笑得很客氣。"張明遠(yuǎn)跟我說了，城河北岸的項目是顧處長負(fù)責(zé)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張夫人過獎。"

        李夫人也伸出手。"顧處長，我是李夫人的丈夫是省財政廳的廳長。城建辦的預(yù)算審批，需要財政廳配合。"

        "李夫人。"顧清河和她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"顧處長。"唐婉兒端起酒杯。"今晚是名媛圈的朋友聚會。大家互相認(rèn)識一下。"

        兩人碰杯。唐婉兒喝的是香檳，張夫人喝的是紅酒，李夫人喝的是白葡萄酒，顧清河喝的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飯局持續(xù)了一個小時。張夫人在說商會的慈善活動——商會今年捐了兩百萬給滄京的偏遠(yuǎn)山區(qū)，建了五所小學(xué)。李夫人在說省財政廳的預(yù)算安排——明年的城建預(yù)算會增加百分之二十，但審批流程會更嚴(yán)格。唐婉兒偶爾插一兩句，大部分時間在聽。但她的手機一直在震動——每過幾分鐘就亮一次，她低頭看，然后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清河坐在旁邊，偶爾點頭，偶爾微笑。他的注意力不在飯桌上——在觀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張夫人和李夫人的關(guān)系不錯。她們偶爾交換眼神，偶爾低聲說幾句。唐婉兒坐在中間，像一座橋梁——連接著商會和省財政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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