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趙國棟今天來城建辦了。他說周書記知道我跟沈靜怡的關(guān)系。"

        "趙國棟說得對。"陳雨薇的聲音平靜。"周書記什么都知道。在滄京，周書記的眼線無處不在。"

        "陳處的情報？"

        "不。"陳雨薇端起茶杯。"是周書記自己的情報網(wǎng)。趙國棟只是他的一只眼睛。"

        顧清河沉默了幾秒。

        "陳處，趙國棟在宏遠(yuǎn)地產(chǎn)有干股。陳處的證據(jù)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證據(jù)在。"陳雨薇從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顧清河面前。"宏遠(yuǎn)地產(chǎn)的工商登記資料。趙國棟的哥哥趙國強(qiáng)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但公司實(shí)際上是由趙國棟控制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顧清河翻開文件。照片、身份證號碼、股東名冊、銀行轉(zhuǎn)賬記錄——一應(yīng)俱全。

        "陳處的情報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金湯御池的老板娘，消息靈通。"陳雨薇看著他。"顧處拿著這份資料，趙國棟就不會那么囂張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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