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春風院內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萍兒蜷縮在床角，渾身青紫，臉頰高高腫起，嘴角還殘留著干涸的血跡。她昨夜被柳如龍又打又操，幾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，此刻連動一下手指都疼得厲害，只能發出細微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龍從她身邊醒來，伸了個懶腰，看著身旁這具布滿傷痕的雪白嬌軀，昨夜的暴怒與欲火已經消退了大半。他隨手在她腫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，聲音懶洋洋的：“哭什么哭？昨夜不是把你操得挺舒服的嗎？起來，讓丫鬟給你上點藥。本少爺可不想把你玩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萍兒顫顫巍巍地應了一聲，眼淚無聲滑落，卻不敢有半點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龍穿好衣服，走出臥房，徑直來到廳中，命人傳柳二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二很快小跑著趕到，一見少爺臉色，便知道昨夜他定是沒在怡香園得手，趕緊低頭候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龍坐在主位上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沉聲吩咐：“柳二，你去給本少爺仔細查查那個白素素的底細。她是什么來歷？為什么只賣藝不賣身？背后到底有什么靠山？還有她真正的身份……本少爺要知道得一清二楚。三天之內，把消息給本少爺帶回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二心中一凜，趕緊拱手道：“小的明白，這就去辦。少爺放心，哪怕掘地三尺，小的也定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龍滿意地點點頭，又補充道：“記住，動手要隱秘些，別打草驚蛇。本少爺要慢慢玩她，不想太早把事情鬧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發走柳二后，柳如龍靠在椅背上，腦海中再次浮現白素素那清冷絕美的容顏和曼妙舞姿，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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