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十余天里，柳如龍幾乎夜夜都往怡香園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都帶著大量銀票和金銀首飾，一擲千金，只為見白素素一面。或點她彈琴，或點她跳舞，甚至包下整個二樓最好的雅閣，只求她前來陪酒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素每次出場都美得驚心動魄，一襲白衣，氣質清冷如雪山上的寒梅。她對柳如龍的豪擲雖有禮貌回應，卻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，從不讓他碰自己一根手指，更拒絕一切私下邀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公子厚愛，素素感激不盡。只是素素賣藝不賣身，還望公子見諒。”每當柳如龍試圖更進一步時，她便會用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淡淡看著他，聲音清冷卻又帶著一絲疏離，讓柳如龍既心癢難耐，又無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從怡香園回來，柳如龍都帶著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李萍兒，便成了他最好的出氣筒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夜，柳如龍從怡香園回來時已是深夜。他一腳踢開房門，只見李萍兒正跪坐在床邊為他準備熱水。她臉上還殘留著前幾日被打的淡淡淤青，身上的紗衣薄得幾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龍一看見她那副柔弱膽怯的模樣，怒火便蹭地一下冒了上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賤貨！還跪在這兒裝什么賢惠？”他大步上前，一把抓住李萍兒的頭發，將她猛地甩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……啊！”李萍兒驚叫一聲，還沒反應過來，臉上便挨了重重兩記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龍騎在她身上，左右開弓，兇狠地扇著她的臉：“本少爺今天又被那個賤人拒絕了！全都是因為你這個沒用的東西！要是你能再騷一點、再賤一點，本少爺何至于這么想別的女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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