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趙多多睜開眼睛，不動聲色的推了一下眼鏡，繼續低頭學習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周六，對于趙善惡是個好日子，他往公園里的廁所一站，不少男人過來，把他拉進去打一炮，一晚上他接了十個人，到手整整兩千塊，能夠多多下個月生活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離開的時候，他的腿在打顫，做這種買賣的人，自然有不少怪癖的，有一次他被一個人咬得整個肩頭都是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他不會接這種客人，但那天到了趙多多交學費的日子，他咬咬牙挺了過來，回家還受盡了白眼，當時趙善惡就罵他是一個小沒良心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多多不知道他做皮肉生意，以為他在這種風花雪月的場所工作，趙善惡也不想讓他知道一點，何必讓苦難得了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去的時候，如想的一樣，趙多多像狗一樣，站在門口等著他回來，用鼻子嗅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善惡早就想好了辦法，每次弄完，他都會洗完澡再回去，家是他們的港灣，不能讓邪惡闖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這么看我啊，想哥哥啦。”趙善惡故意朝他抱過去道，“那就讓我抱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多多沒有躲，近乎偏執道:“你照平時晚了十分鐘，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此身體傳來溫暖，透過衣物、皮膚、血液，來慰藉雨中孤獨的靈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耳邊傳來悶悶的聲音，趙多多說:“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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