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長安只是無措的喘著氣，像是不能理解方才發(fā)生了什么，眼里有些許水氣堆積，看不出來是被欺負的委屈，還是被咬疼了的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樣也愿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低沉又嘶啞的聲音從李縝的紅唇中吐出，宋長安的淚滴因此被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實沒能第一時間辨認出李縝說了什么，那聲音太破碎，又像是咽喉被人緊緊扼住的喉音，她沒想過李縝的聲音是什么樣的，突然就這么聽見，音質的殘破x1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縝重重的抹去了她的淚，又再次問：「這樣，也愿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會對她，做更多更過分的事，他會對她，暴露更多殘破的自我，他的問句是在問宋長安，但也有些，在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長安這次終于辦出了他說的話，她看著李縝微微泛紅的眼，突然有些讀懂這個粗魯?shù)奈沁€有破碎的問句背后，李縝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靜地頷首，宋長安踮起了足尖，把還泛著微疼的唇，送到了李縝的唇邊，輕輕的印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奴婢愿意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說的很輕，但卻像是一個重擊，敲在李縝的鼓膜上，敲散了他最后的自持。

        長指捏住了宋長安的下巴，他不讓她逃，再次重重的吻上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想這么做了，在那闈場里看見她的那刻起，他就這么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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