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緊趕慢趕了好幾天，眼看再過一日就能到武當(dāng)山了。張三豐早早就傳了話來，說在山上等著他們回去。殷野王帶著天鷹教的人，在前一天就跟他們分了手。臨走前，殷野王拉著殷素素的手，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，讓她千萬保重，說天鷹教的大門永遠(yuǎn)為她開著，有什麼事，托人送個(gè)信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天傍晚，他們在山腳下一個(gè)叫「清風(fēng)鎮(zhèn)」的地方歇腳。鎮(zhèn)子不大，就一條主街，街上零星開著幾間鋪?zhàn)樱靤E一暗，家家戶戶都點(diǎn)了燈。俞蓮舟找了間看起來最乾凈的客棧，讓大夥兒先住下，說養(yǎng)足JiNg神，明天一早再上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過晚飯，張翠山和俞蓮舟在房里說話。張翠山這幾天心事重重的，話少得像個(gè)悶葫蘆。俞蓮舟知道他心里有事，但也沒追問，只揀了些武當(dāng)山上的近況說給他聽。他說師父這些年身T還算y朗，就是老念叨他這個(gè)五弟子，說不知道他在外頭過得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無忌在隔壁房里躺了一陣子，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。他心里頭惦記著他娘殷素素。這幾天趕路趕得急，晚上又都是分房睡，他已經(jīng)好幾天沒碰過她了。他躺在床上，腦子里全是他娘的樣子，想著想著，K襠里那根東西就y邦邦地頂了起來，怎麼都消不下去，脹得他難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身爬起來，赤著腳，輕輕推開門，m0到殷素素房門口。門沒閂，他一推就進(jìn)去了。殷素素正坐在床邊梳頭，聽見門響，抬頭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無忌？怎麼還不睡？」她的聲音軟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無忌走過去，在她面前蹲下來，仰起頭看她。他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她，眼睛里頭的意思，明明白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素素看著他的眼睛，那眼神她太熟悉了。她放下梳子，伸手m0了m0他的臉，指尖順著他的眉毛、鼻梁滑下來。「你爹就在隔壁，你小心點(diǎn)。」她壓低聲音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張無忌站起來，拉住她的手，手心滾燙的。「娘，跟我出去走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殷素素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兩人輕手輕腳出了客棧，順著鎮(zhèn)子外頭的小路一直走，走到一片黑黢黢的樹林子里。林子很密，月亮光根本照不進(jìn)來，伸手不見五指，只有風(fēng)吹樹葉的沙沙聲，聽著有點(diǎn)瘮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無忌拉著她往林子深處走，找了棵大樹後面，前後左右看了半天，確定周圍沒人，這才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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