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林派一個老和尚站出來，雙手合十，「張真人，不是我們急，是這件事拖了十年了，總該有個說法。令徒跟謝遜在島上住了十年，謝遜的下落他一定知道。我們今天來，就是要個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張翠山看著廣場上那些人，心里頭又酸又苦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知道，今天這事躲不過去了。他轉(zhuǎn)頭看了殷素素一眼，殷素素站在他旁邊，臉sE蒼白，嘴唇緊閉，手指攥著衣角，指節(jié)都發(fā)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候，俞岱巖推著輪椅過來了。他看著張翠山，又看了看殷素素，嘴唇動了動，終於開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弟，有件事，我一直想問你。」俞岱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帶著一GU說不出的苦澀，像壓了十年的東西，終於要說出來了。「當(dāng)年打傷我的人，是不是天鷹教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張翠山心里一沉，像被人用錘子砸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岱巖繼續(xù)說：「這些年我一直在查，當(dāng)年傷我的人用的是蚊須針，那是天鷹教的暗器。送我去武當(dāng)山的人，也是天鷹教托的鏢。五弟，你告訴我，是不是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俞岱巖的目光落在殷素素身上，像兩把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素素臉sE煞白，身T微微發(fā)抖，像風(fēng)中的樹葉。她知道，這一天遲早會來，但她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翠山轉(zhuǎn)頭看著殷素素，聲音發(fā)顫，「素素，是你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殷素素沒說話，眼淚掉了下來，一顆一顆的，砸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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