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點了點頭，擦了擦眼淚。她低著頭，肩膀還在抖，但已經不哭了。過了一會兒，她抬起頭看著他，眼睛里頭滿是歡喜，嘴角也翹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無忌哥哥。」她叫了一聲，聲音又輕又軟，像羽毛拂過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無忌聽著這聲「無忌哥哥」，心里頭一熱，想起小時候她也是這麼叫他的。那時候她瘦瘦小小的，說話聲音像小貓叫，叫「無忌哥哥」的時候帶著一GU糯糯的鄉音，好聽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芷若妹妹。」他也叫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芷若的臉又紅了，紅得更厲害了。她低下頭，手指頭絞著衣角，絞了一會兒，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小，也很涼，但握得很緊，跟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無忌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。她的手背光滑細nEnG，像剝了殼的J蛋，m0起來很舒服。兩個人的手就那麼握在一起，誰也沒松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無忌哥哥。」周芷若又叫了一聲，抬起頭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「你這些年過得好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還行。」張無忌說，「吃了不少苦，但也學了不少東西。你呢？你在峨嵋派過得好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芷若點了點頭：「師父對我很好。她教我武功，教我讀書寫字，還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。師姐們對我也很好，尤其是靜玄師姐，她處處護著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頓了頓，又說：「就是……有時候會想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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