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：NN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被雷劈了一樣，手一抖，半杯水差點澆在價值六位數的羊毛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個，我接個電話。”她有些慌亂地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，一邊把手機音量按到最低，一邊快步走向窗邊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sE和遠處的霓虹，沈若冰看著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臉，按下接聽鍵，聲音細細若蚊蚋：“喂，NN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囡囡啊，到家了嗎？那個合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到了！NN，我簽了！明天晚上就給您帶過去！”她搶答語速極快，生怕漏出一句不該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好！”老太太在那頭笑得像朵花，隨即話鋒一轉，語氣里透著一GU運籌帷幄的得意：“小陸在你身邊吧？我有話跟他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沈若冰大腦宕機了一秒。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在電話里壓低了聲音，卻掩蓋不住那GU子興奮，“囡囡，NN不瞞你，小陸就是我給你選好的那個人。知根知底，基因優秀，最重要的是，這孩子懂事。實話告訴你，下午你去上課那會兒，他就在乙方那一欄，把名字簽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轟——沈若冰腦子里炸開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經簽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今天出現在校門口，根本不是什么巧合的勤工儉學，而是NN早就安排好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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