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點說開反而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手只是新添了一樁煩惱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三緊鑼密鼓的節奏更能磨滅程月的鮮活氣，楊純說她像縷幽魂，自己卻也好不到哪里去，眼眶凹陷深黑，像個病入膏肓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月后的某天，程月剛下晚自習，在凜冽寒風中獨自走回家，她低垂著腦袋慢悠悠地挪動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視線里突然出現了一雙帆布鞋。

        抬頭，別墅門前站著許久不見的一個人，是蕭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月莫名覺得面前的人身形消瘦不少，黑sE的沖鋒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他額前的劉海似乎長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捏著書包背帶仰頭看他，看到了他被稀碎發絲遮住的泛紅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聲悶響，沉重的書包從程月肩頭滑落，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面前，她連連后退幾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蕭云伸手拉住了程月，也不解釋原因，他像是要哭，語氣可憐，宛若喪家之犬最后的乞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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